身后,看着那道背影,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一句话——
“这世上最不值钱的,是赌石赌出来的玉。”
“最值钱的,是赌人。”
她握紧仙姑玉镯,跟了上去。
身后,火玉髓的光芒彻底熄灭,洞底重新归于黑暗。
石匣静静躺在黑暗中,上面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,是玉衡子临别时用残魂刻下的——
“三玉归位时,玉母自会醒。”
“勿念。”
远处,秦九真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:
“喂!你们俩等等我!老子腿都软了——”
楼望和没回头,只是举起手,背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那个手势很随便。
也很笃定。
就好像在说——
天塌下来,也得走下去。
因为他早就不是当年缅北公盘上那个只会赌石的少年了。
他现在肩上扛着楼家。
扛着沈家的冤屈。
扛着玉石界的规矩。
这一路很难。
可他身边有人,心里有光,眼里有路。
就够了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