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他的汗浸得发烫,“硬拼?八个对三个,吃亏。跑?他们围死了,跑不掉。”
“等。”楼望和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先动。”
楼望和重新闭上眼睛,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。沈清鸢看着他,忽然有点恍惚——这个神态太像楼和应了。不是长相,是那种胸有成竹的笃定。楼和应在玉石界摸爬滚打几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但楼望和才多大?怎么也有这副模样?
她不知道的是,楼望和心里其实没底。他只是学会了藏。在缅北公盘被嘲笑的时候学到的,在解石现场被围攻的时候学到的,在沈清鸢差点死在圣殿废墟里的时候学到的。男人这种生物,从生下来就被教育要扛事。扛得住要扛,扛不住也要扛。楼和应跟他说过一句话——你要是慌了,跟着你的人就全完了。
所以他不能慌。
夜色越来越浓。
树林里的虫鸣忽然停了。
楼望和睁开眼,眼底金光大盛。来了。
西边第一个。那人从灌木丛里窜出来,手里刀光一闪,直奔秦九真的后颈。秦九真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刀反手撩上去,刀刃碰刀刃,溅出一串火花。
这一声像号令。
剩下的七个人同时动手。南边两个从树上跳下来,北边的从岩石后冲出,悬崖方向的三个人翻过石堆包抄后路。八个人,八把刀,刀刃上都镶着黑石盟特制的邪玉,挥动时拖出一道道黑烟。
沈清鸢的仙姑玉镯瞬间爆发。青色光罩像蛋壳一样把她和楼望和裹住,黑烟碰上去滋滋作响。她右手捏诀,弥勒玉佛从领口飞出,悬在半空,佛身上的秘纹亮起,一股纯净的净化之力向四周扩散。邪玉的黑烟遇到净化之力,像雪见了火,大片大片消融。
“小娘们有两下子。”南边的刺客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玉石,狠狠砸在地上。黑玉碎裂,浓郁的黑烟像活了一样翻涌而出,凝聚成一条蛇的形状,张口朝青光罩咬下。
沈清鸢脸色一白。黑蛇每咬一口,仙姑玉镯的光就暗一分。不是她的玉不行,是圣殿崩塌时伤得太重,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。
就在这时,楼望和动了。
他从青光罩里一步踏出,右手五指虚张,掌心金色纹路亮得刺眼。那条黑蛇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七寸,硬生生停在半空。楼望和手指一拧,黑蛇发出一声尖啸,炸成一团黑烟。
南边的刺客愣住了。控玉?楼家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控玉?
他没机会想明白了。楼望和一步跨到他面前,右手五指直接按在他胸口。不是打,是感应——透玉瞳的金光透过掌心刺入对方体内,瞬间定位到他丹田里那块用来驱动邪玉的“玉核”。楼望和五指一收,那刺客惨叫一声,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。
“老三!”西边的刺客红了眼,挥刀冲过来。刀上的邪玉黑烟滚滚,带着一股腐败的甜腥味。
楼望和侧身避过刀刃,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,拇指按在他脉门上。又是透玉瞳——金光顺着经脉钻进体内,找到玉核,一捏。第二个刺客倒下。
“他的手能废玉核!”有人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惊恐。
剩下的六个人下意识后退,刀尖对着楼望和,但没有一个敢先上。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没死,但丹田里的玉核碎了,一身本事全废。对于黑石盟的人来说,这比死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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