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看他们的样子就像小偷,还是送到都尉府最为妥当。”
罗川冲到前面跪在地上说:“求求你们,不要送我们去都尉府,我们错了,即使饿了也不应该偷东西,请原谅!”
只见那两个大汉一人滴溜一个送他们去了都尉府,都尉大人打发了两位大汉并赔礼道歉。
公主被送到了宫阙,而罗川却被送到大将军府,被父亲鞭打不成,又要用剑刺死这个走偏路的臭小子,还好哪一剑被圭老劫持,不巧的是罗川用手握住了剑锋,划伤了手掌,从此就留下了伤疤。在圭老的一番好言相劝下,才罢了休,了却了此事。
灵姬把对罗川的那份细腻的感情埋藏在了心里,不愿表露。她本是一个不太言语,也不太与人交流的女子,她的爱全部付诸在行为和隐忍之中。
她来回地抚摸着罗川的那道伤疤,似乎要说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“公主,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你们来洛阳城是父王的意思,也是圭老的意思,对吗?”
“德王得知公主下落,第一时间派了亲卫军来到洛阳城确认,之后又暗派罗川来亲自迎接公主,可见德王对公主很是关心。”
“那母亲呢?”
“音后思虑公主身惹重疾一直在后宫静养,不在掌管后宫事宜。”
“麒麟子,是什么人?”
“是德王最宠溺的王妃。”
“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圭老很早就在做准备,只不过回来的只有公主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变化太大了,不了解宫里宫外发生的所有事情,回去了怎么处理人事,况且政务,本公主本来就不擅长。”
“有圭老和家父在,公主很快就能上任。”
“谢谢。”
二人骑上马后,便启程奔向阙国。
——
行宫外,只见一女子在游廊间来回踱步,看起来很是焦虑。
“粉扇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禀告左卫长,明日就要回宫,奴婢伺候公主,可是此刻公主不愿意换上彩衣。”
透过纱窗,宫玄净静静地坐在镜台前,月光照在公主的冰肌玉骨上,似月中仙子般纯美。罗川淹了一口唾液,犹豫了许久,他心里害怕,公主放不下的事情,忘不了的人儿,会不会在明日出了差错。
想了许久才对粉扇说:“去吩咐,让亲卫军装置好公主的步撵,明日进宫。”
“那彩衣呢?”
“一切依着公主。”
“是。”粉扇便离去一一布置。
——
次日,鱼儿才露出了浅显的肚白,亲卫兵已经准备好一切装备。在罗川的一声令下就出发了,此时此刻,轿内的宫玄净心内百感交集,时间在考验自己的耐心,如何置办心内的纠结,父王和音后的亲情,又与父王交杂着一些秘密,对哥哥宫玄磬的思念,对哥哥宫玄音的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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