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上奏了吗?”
“上奏了。”
“只是行动比想象中快了,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当今圣上的御批。”
“看起来这荣白早就全盘托出了。”
“是。即使你交代了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他那藏不住话的性子,热情兴奋起来一股脑的全部抖数了出来。”
月后根本不知道荣慕已经死了,说:“荣慕性情温和,做事细腻,而这荣白性情开朗,直率干脆,这两兄弟脾气秉性完全不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华景和荣白沉默了,月后察觉,询问:“怎么了?难道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哥哥,他已经走了,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都是为了本王,他是本王的兄弟,情同手足,本王只有惭愧和揪心。”
“一定要厚葬他。”
“嗯。”
沉默了片刻。
“对了,那些中原人还有动静吗?”
“暗查发现大批的外来人都是来投靠白蘋洲,基本都是做生意,不过近期又来了一大波人,岱将军将计就计差人乔装后派出了几批人暗中刺探。“
“发现了什么?”
“人口众多,异口同声都说是做生意的,不过利而诱之,还是打开了有些人的嘴巴。”
华景想到了幽灵谷、想到了阴阳间,更想念灵姬,这个时辰她应该早就回到了阙国,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?不过白蘋洲与阙国千里马来回也不到一日,想要见她也是很方便的。可令华景担忧的是这些不明来客,若是阙国也迁徙了数量具多的邪教余孽,那么驱使这些残余隐患来到阙国和白蘋洲就是阴谋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们是来自洛阳城外的幽灵谷和阴阳间的弟子,近日,两次正邪之战后,害怕被朝廷细查而因此丧命就逃难至此,仅仅是为了保命,经历了生死攸关,现在只想在白蘋洲做一位善民,安分守己的经营日子。”
合情合理,更合境况,不过华景心里还是万分不安,说:“荣白,去联系岱将军,先将这些百姓登记造册,再分区域安抚,最后派人紧盯。还有……?必须要岱将军视察周边,日夜不得懈怠。”
“国主是怀疑什么?”
“我也说不来,总之,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荣白接令后退出。
须臾。
月后支支吾吾道:“还有一件事情,不知道说了会不会引起你的伤心?也不知道该不该说?”
冰轮双眸中充满了期盼和好奇。
隐瞒是伤害人的,况且是自己的正妻,迟早都要坦诚相对,一瞒二骗终究会积怨成痛,春去了,冬来了,冰冷的心是暖不回来的。
“你我是夫妻,应该信任和坦诚。”
“听荣白说你迷恋上了一位女子,而且是幽灵谷的一位使者,叫……,叫灵姬。”
听到灵姬两个字,华景心涌澎湃,心跳加速,脸颊泛红,嘴角扬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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