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圭老喜言:“五十年,很久了。”
大臣对宫玄净变革之事极力推崇,喜颜称道,将江山和百姓继承大权交于宫玄净,满朝上下也是无牵无挂,安心落意了。
“新政新法乃良策,本王非常赞同,可其中不乏出现些许瑕疵,公主已经命人誊抄了二十册,现分发给各位臣下,集思广益,有任何地方不妥和不满的,各位均可提出可行的建议,三日后,拟成折子呈报于公主一一审阅,从中择优,当然此次有任何僭越之处,本王和公主一概不究。”
圭老言:“老臣定当细心拜读。”
各位大臣齐刷刷回道:“臣等细心拜读。”
“可有其他事宜要禀奏?”
罗大将军言:“王上,公主,今日城中多了许多游民,拒查均是洛阳城人,都说是躲避府衙追杀。”
“可有身份凭证?”
“有,不过这职业就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府衙出具的路引,或者说是户籍凭证,都载明了百姓姓名、住址、甚至家中人口和职业,从户籍文书上断定都是普通百姓,可,可从言行举止上似乎不像是个做生意的商人,更不像是农户。”
宫无念道:“净公主,如何看待?”
“罗大将军命宁卫军日夜轮值严守阙国前后正门,再调遣三支队伍坚守侧门,还有两支队伍身着便衣四周巡查,再派人盯紧游民的一举一动;罗川将军命亲卫军将阙国王宫内外也要加强布置和巡查,无论有任何异象尽快奏报本公主和父王。”
“臣明白公主的意思,立即布控。”
“皇儿如此谨慎细腻,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?”
“朝后再向父王详细禀明。”
“公主的指令,就是本王的,掌管各部各司的臣下一切都听从公主殿下的吩咐。”
“臣等遵命。”
——
本计划在廉政殿制服麒麟子,而作为顶尖高手的细作最大的毛病就是多思多虑多才多疑,本公主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猜度之中,为了减少疑虑或者排除危险性还是必要的,于是更换了路引家宴的地点而在父王的若谷宫内的琼花阁,不像是朝政议事的廉政殿那般正式,这个地盘定会令麒麟子多少减少一些顾虑,父王在,她一定在,至于其他嫔妃也要照理邀请而作为掩饰。
——
皇室家宴,位卑者必须提前抵达而恭迎尊者的礼数,故而各位嫔妃早早落座而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,不过就是公主成长的传闻故事而已,再或者是公主回宫后执政的些许举措,而满桌子的珍馐美味却谁都不敢伸手拿取食用。
贪恋美色,秉性不改,父王还是钻进了麒麟子的温柔情怀之中,估计又是一番温情软语,缠满悱恻后才一并来到这若谷宫正厅,专宠势必成为众矢之的,即使嫔妃们咬牙切齿也又能如何?连自己的母后都成为这麒麟子的手下败将,更何况这些虾兵蟹将呢?
麒麟子黏黏糊糊着父王,宫玄净扶着音后,四人一同入了正厅后落座,立身的嫔妃们整齐一致的行礼。
宫玄净没有看过出席家宴的名录,这才睁眼看清楚,不过才一桌子的人,想不到这麒麟子还真是蛇蝎心肠娇美女子,来者就杀,就剩下四个言听计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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