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”通国连声应道,“我们苴国粮食本来就不多,每年要向蜀国购买,五万石稻米着实⋯⋯”
“好好好,”惠文公大手一挥,“赐就赐吧。”又转对张仪,“右庶长,你给通国太子点齐五头神牛,一雄四雌!”
“臣领旨!”
通国跪下:“谢秦公厚谊!通国回去之后,一定禀明君父,为君上回赠一万石稻米!”
“好!”惠文公大拳一振,略略一想,倾身,“慢!”
通国以为他反悔了,急道:“君上?”
“通国太子,”惠文公一脸狐疑地盯住他,“寡人纵使愿意相赠,可这些神牛皆重千钧,从终南山到你们苴国皆是高山险川,怎么运回去呢?”
所有人显然未曾想过这个问题,个个抬头望向通国。
通国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君上,”张仪抱拳应道,“臣有一计,在终南山里开山辟路,险要处修出栈桥,可将神牛运抵南郑,我们在南郑交付太子。”
“此法倒是不错。”惠文公微微点头,“不过,终南山是秦国地界,我们可以修路。过去南郑则是蜀国地界,我们不能修呀!”
众人皆将目光移向太子,司马错暗向太子递眼神。
太子受到启发,似也有了主意,拱手接道:“君上放心,通国回去后就禀报君父,沿潜水开山辟路,搭栈桥直通南郑,接回神牛。”
“嗯,”惠文公点头,仍现忧虑,“若是此说,倒是可行,只是,据寡人所知,巴山蜀山,处处皆险,连绵数百里杳无人烟,此路若要开通,要到何年何月呀?”
“君上放心,”通国笑道,“我们蜀人惯走山路,也有气力,若是多征人丁,分段修筑,想必不出三年就可开通。”
“不出三年?”惠文公先是一怔,继而“哈哈哈”长笑数声,转对张仪、司马错道,“你们可都听见了,通国太子说,不出三年,他就能修通蜀道。看来蜀人善于说大话呀!”
通国满脸涨红,指天誓道:“上天做证,若是三年之内不通蜀道,通国誓不为人。”
“好!”惠文公朗声应道,“太子回去尚需数月,今年就不说了。”转对内臣,“记上,自明年一月起始,计数三年。满三年后,寡人亲去试走蜀道,恭送金牛!”
“臣遵旨!”
惠文公转对通国:“你可转禀苴侯并开明王,就说蜀国若是能在三年之内打通蜀道,除五头神牛之外,寡人另赠秦川美女二百名,永世睦邻!”
通国拱手谢道:“通国一定转禀。”
通国拜辞秦公,因山路不便,连秦公赠送的一千镒足金也不要了,于翌日晨起,仅带几饼神牛屙出的金子和两名美女,匆匆赶回苴国。
数月之后,苴侯再派使臣至秦,报说已征三万人丁开辟蜀道,迎接神牛。
秦公大喜,以美女、美酒盛情款待,张仪、司马错亲领使臣视察金库和神牛。看到五头神牛活灵活现,四头牝牛皆能便金,苴国使臣毫无疑虑,满意而归。
蜀使前脚刚走,秦公即征一万丁役赶赴终南山,全力开拓褒斜道。
秦国大造声势征伐宜阳,韩国陷入恐慌,昭侯使人紧急向苏秦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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