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温辞心头微动,垂眸看向周羡安,他抱着她的胳膊,闭着眼睛靠在她身上,呼吸均匀,显然睡着了。
睫毛又长又密,脸颊因为醉酒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薄唇微抿,安静睡觉的样子,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温顺乖巧的模样。
但她知道,他们之间回不去了。
温辞抬眸看向窗外,没再说话。
车子驶进了金沙湾。
陈牧和温辞一起将周羡安扶进他房间,来到房门口的时候,温辞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。
她在这里住过一晚,就住那间房,没想到周羡安住在她隔壁。
将周羡安放到床上后,陈牧去拿了医药箱过来,“温小姐,麻烦你帮少爷处理一下伤口,我一个大男人,粗手粗脚的怕弄疼他。”
话都让他说了,她还能说啥?
温辞在床沿坐下,认真查看周羡安手上的伤势,血流得满手都是,有些血迹已经凝固,骨节处伤得最深,隐约可见森白的骨头,血肉里还有细小的玻璃渣。
她之前没细看,没想到伤得这么严重,心口阵阵缩紧的疼。
她打开医药箱,拿了医用镊子,小心将他手上的玻璃渣一个一个清理出来,有的扎进血肉里,需要拔出来。
大概是太痛了,他手动了一下。
温辞抬眸,见周羡安不知道什么醒了,正面色苍白看着她,“是不是很疼?”
周羡安没说话,只是一瞬不瞬看着她。
温辞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,甚至每清理一个玻璃渣,嘴下意识就对着伤口轻轻吹气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疼痛似的。
清理干净玻璃渣后开始清洗伤口和消毒,之后是上药包扎。
温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速度比较慢,怕他疼,更是认真又专注,一切处理好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。
她自己也出了一头汗,转头想对陈牧说让他好好照顾周羡安,房里哪里还有陈牧的影子。
温辞有些不可思议眨了眨眼睛。
走了?
就这样不管了?
不是,这到底是谁家少爷?
温辞一阵无语,收拾好医药箱,起身,手被周羡安拉住,她看向他,他眸色可怜看着她,“别走。”
“我去放医药箱。”
周羡安这才松开她,但是目光一直追随着她,她放好医药箱,刚走到床边,他立刻拉着她的手在床沿坐下,紧紧握着,仿佛怕她跑了一样。
温辞蹙眉抽了一下手,抽不出来,“松手。”
周羡安摇摇头。
温辞眉头又压紧了几分,嗓音冷了下来,“周羡安,你这样纠缠对得起你未婚妻吗?”
“我没有未婚妻。”
又撒谎。
温辞嘴角勾起一抹讥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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