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“这些我都能理解,因为人生本该就是向上的。”
“不管是不甘心使手段攀附男人向上,还是在家族里勾心斗角争那个位置,这些都是人性,都没有错。”
“所以你沈宴清趋利避害没有错,所以苏倾姒不甘心想要攀附男人也没有错。”
“本质都一样,只是成王败寇罢了。”
她仰起头,脖颈主动贴上那把枪的枪口,杏眸直直望进他镜片后的眼睛深处。
“可是沈宴清,如果真如我所说,苏倾姒输了,你会对她做什么?嗯?”
那双清亮亮的眸子看着沈宴清,仿佛看见了他最肮脏的心底。
他放下枪,后退一步,眼神执拗,声音发抖:“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,都是你凭空想象。”
“而我对你,已经不仅仅是利益了。”
苏倾姒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忽然说:“可是我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。”
“梦见我真输给了温以柔,被送进监狱里,最后被你找来的人折磨,生不如死。”
“其实你未必是多么讨厌苏倾姒,只是你不相信自己看走了眼,本能厌恶她,就顺手轻飘飘地落井下石,彻底毁掉了她。”
“明明都是成王败寇,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凭什么你要那样毫无理由地,仅凭个人喜恶,就作践她?”
沈宴清红着眼盯着她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远处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,由远及近,刺破了黄昏的寂静。
傅凛舟的车几乎是和警车同时到达的。
他推开车门冲过来,看见沈宴清手里那支抵在苏倾姒脖颈上的枪,脸色骤变,声音都变了调:“沈宴清,你放开姒姒。”
“一切条件都可以谈,只要你放开她。”
沈宴清擦掉脸上的眼泪,重新拉过苏倾姒,一只手扣着她的肩,一只手握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。
他看向傅凛舟,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什么条件都可以谈是吗?那你先跪。”
旁边的傅家老管家怒不可遏,“呸!沈家人算什么东西,国难当头出逃海外的是你们沈家,前些年昧着良心敛财的也是你们沈家,也配让我们傅家的少爷……”
傅凛舟毫不犹豫地往地上直直一跪,管家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我跪了,沈宴清,你看我跪了。”傅凛舟声音嘶哑,黑眸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先把枪从她头上拿开,先拿开就好。”
沈宴清低头看着傅凛舟跪在地上的样子。
这个男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、冷漠俯瞰所有人的,被一把没上膛的枪吓成这样。
他想嘲笑他。
他想说傅凛舟你也有今天,想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连脸都不要了。
可是他笑不出来。
沈宴清缓缓垂下握枪的手,枪口离开了苏倾姒的太阳穴。
<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