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我们商务代表处会如实向莫斯科报告。”谢尔盖耶夫停了一下,“英国方面的合作,我方表示感谢。另外,货物从哥德堡转运到摩尔曼斯克这段,还请您多费心。既要快,又要安全。”
文西塔特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会转告。”
文西塔特转向瑞典经理。
“后续从哥德堡到摩尔曼斯克这段,你们怎么安排的?”
瑞典经理翻开另一份文件。
“分批、分船、分时段。每次一两艘,间隔两到三天,走不同的航线。德国人在波罗的海的巡逻能力有限,发现其中一艘的概率本来就不高;即便发现了,就地处置——击沉或扣押——的概率更低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毕竟,处理多了,会影响德瑞关系。柏林那边有人算过这笔账。”
文西塔特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就按你们的方案执行。”
几天后,斯德哥尔摩。
文西塔特又坐到了那间熟悉的会客厅里——尤尔戈登区那条林荫道尽头,灰色石砌别墅,爬藤比去年更密了些。
对面是德国外交部国务秘书魏茨泽克。
桌上摆着两杯饮品,一杯红茶,一杯咖啡,都已经凉了。
“文西塔特先生,”魏茨泽克先开口,语气不紧不慢,“最近英国对瑞典的出口量增长了不少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君子协定解除了封锁,”文西塔特说,“正常贸易恢复了。瑞典需要我们的煤,我们需要他们的滚珠轴承。各取所需。”
魏茨泽克没有接话。他端起咖啡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柏林那边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一点,”他终于说,“不是煤炭这类常规交易,而是铝、铜、橡胶——增长得有点快。瑞典的工业需求,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文西塔特没有说话。
“有些人很不满,”魏茨泽克放下杯子,“他们说,君子协定是解除封锁、恢复贸易。但如果英国的货最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那这个协定的基础就动摇了。”
“魏茨泽克先生,”文西塔特的语气平稳,“英国对瑞典的出口,每一笔都有许可证,每一批货都有最终目的地声明。至于瑞典人把东西卖给了谁,那是瑞典的主权。英国无权干涉,德国也无权干涉。”
魏茨泽克看着他,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端起咖啡杯,又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
“文西塔特先生,您说得对——瑞典的主权。”他的语气不紧不慢,“但如果英国真的尊重瑞典的主权,那又何必用许可证制度把瑞典的进口配额卡得死死的?铝多少、铜多少、橡胶多少,都有数——多出来的,领事不批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您一方面说‘无权干涉瑞典的主权’,另一方面又用许可证制度把瑞典的喉咙掐住。这中间的矛盾,您觉得柏林那边的人看不出来吗?”
文西塔特没有慌乱。他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魏茨泽克先生,英国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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