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试剑台前。
一本库房出入簿。
一本十二年前外门规矩牌修缮簿。
一本三年前黑石矿脉宗议记录。
外门弟子没有散。
内门弟子也来了不少。
今日真正的比试,已经不是小比。
是这三本簿子。
陆玄成先翻库房出入簿。
翻到秦长青旧物匣那一格时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空白。
不是没记。
是被人刮过。
纸面发白,边缘起着细细纸毛。
秦长青道:“用水。”
守库执事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问完,他自己先僵住。
秦长青为什么知道?
因为库房纸也是外门杂役抄过、晒过、补过的。
清水滴在空白处。
被刮去的墨痕从水底慢慢浮出来。
三年前。
黑石矿脉宗议后三日。
代收。
沈清河。
试剑台前,风声忽然变得很清楚。
沈清河坐在高处,手边茶盏盖子盖反了。
他像是没看见。
茶水从缝里渗出来。
一滴。
两滴。
陆玄成抬头。
“沈长老。”
沈清河淡淡道:“旧物代收,是长老职责。一个外门弟子的遗物,暂存库房也好,长老代管也罢,有何稀奇?”
秦长青笑了一下。
“遗物?”
他看着沈清河。
“三年前,我还没死。”
台下几个外门弟子呼吸一滞。
一个人还活着。
他的母亲旧物,却被长老以遗物名义代收。
这不是遗失。
这是提前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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