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死人。
陆玄成翻开第二本。
十二年前外门规矩牌修缮簿。
纸页上记着试剑台坍塌、木栏重修、规矩牌补钉。
功劳一栏写着:
赵无极率外门弟子整修有功。
下一行小字:
杂役秦长青,整修木牌。
末尾还有功德房批注。
“秦长青无修为寸进,所作仅杂役本分,不入功德。”
这句话比功劳被顶更刺人。
有人在外门弟子里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也叫本分?”
赵无极站在人群后方,手指按在剑鞘青布上。
青布裹着的本命剑又响了一声。
咔。
他立刻按住。
可旁边的人已经听见。
正因为没人敢看他,他才觉得每个人都在看。
陆玄成翻开第三本。
三年前黑石矿脉宗议记录。
第一页,记着矿脉坍阵。
第二页,记着秦守拙擅离阵眼。
第三页,本该记处罚。
可第三页没了。
整页被抽走,线孔还在,纸屑卡在装订缝里。
秦守拙牌位未送下山。
秦守拙处罚页也没了。
这已经不是巧合。
沈清河站起。
“够了。”
“今日小比已乱成这样,掌门还要继续让外人看青云宗笑话?”
陆玄成抬头。
“外人?”
他看向秦长青,又看向洛清寒,最后看向周玄真。
“现在谁是外人?”
沈清河袖中手指一蜷。
陆玄成道:“旧物匣出入簿被刮,规矩牌修缮功劳被改,黑石矿脉宗议记录缺页。”
“三本簿子,三处问题。”
“沈长老,你让我怎么停?”
周玄真这时打开玉瓶,闻了闻旧物匣封灰。
“丹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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