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大一只。”
言罢,于凌转身继续走。
风带起火光,火星飞舞,青丝飘扬,将她衬得宛如星火里走出的仙子,美得不可方物。
魏鹏举猛吞口水,却不敢再打歪主意。
进墓道后几次三番尝试,他非但未占到半分便宜,反倒被烫了手、崴了脚,现下满脚都是黏腻恶心的湿泥,时不时碎石就要硌他一下,疼得他步子都迈不大。
二人在墓道里缓缓走着,于凌不开口,四下静得只有踩到碎石的咯吱声。
魏鹏举越走越觉得心头不对劲,忍不住开口问:“你...你怎么不害怕?”
哪有姑娘家到这鬼气森森的墓里不害怕的?
小美人淡定从容得像是来过多次,完全不见半点怯意。
于凌头都没回,只反问:“大人怕了?”
魏鹏举被噎住。
说怕岂非是在美人跟前丢脸,说不怕他又觉得眼下情形十分诡异。
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听于凌又说:“原是怕的,可跟着大人一道进墓,我便不怕了。”
许是这美人打初次见面便对他一贯冷脸,如今哪怕她说上半句好话,魏鹏举也甚觉如沐春风,飘飘然也。
再听美人口吻轻松,倒像是了却一桩要紧的心事,清亮的声音如同天籁:“大人爱民如子,一身正气,自可震慑魑魅魍魉。”
于凌微微侧眸,扫了一眼被她夸得忘乎所以的魏鹏举。
真舒坦。
魏鹏举从未觉得这芝麻大小的七品官帽,还能有镇邪的作用,此刻被美人夸得头上发光,脚下踩云,身心舒畅。
他呵呵一笑:“有本官在,你大可放心。不过,有一事本官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此前乌鸡在墓里,没有找到这方王印?”
“大人不知道吗?这里塌陷的只有前室,后头还是好好的呢。王印是贴身之物,自然是放在有棺椁的后室。”
魏鹏举心头怒骂,蠢鸡瘟鸡死有余辜!
若是早早寻到后室,他何苦半夜来翻山进墓,吃这些苦头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后室门洞处,于凌径直向里走。
魏鹏举一步三晃跟着,过门洞时下意识抬头,阴森森的门洞顶部一片黢黑,他恍惚觉得上头好似有东西,如蛰伏在顶的鬼影,伺机扑咬觊觎墓宝之徒。
后室果真如美人所言,并未塌陷,仅有少量碎石渣土,只是棺椁残破,壁龛内已是空空荡荡。
魏鹏举环视一圈,见于凌正仰着头,看穹顶上的星象图。
“大人可知,南朝星图里,北斗为帝车,二十八宿乃是四象护卫与天廷仪仗。”于凌幽幽开口。
魏鹏举仰头看去。
疏密有致的星星散布在穹顶之上,星点上的白粉剥落,隐约可见大小不一的圆痕,朱砂勾勒的星轴只余浅浅印痕,如残星般将熄未熄,将暗未暗。
他看不懂只得干笑:“这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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