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魏鹏举下意识连连摇头:“不不不,本官不认识此人,又如何会杀他家人?”
于凌伸手,一把扯下魏鹏举腰间的古玉牌,握在掌心:“你既不认识我爹,那他从不离身的玉牌,怎会在你身上?”
魏鹏举眼珠子黏在玉牌上,抖着唇:“你...你...爹?”
他好像知道是谁了。
她她她...她不是黑吃黑的贼...
这一刻,她可怕的眼神、绝顶的手艺和引他上钩的一切因果,全都串上了。
恐惧几乎没顶,从脖颈一路湿到裤裆,他哆哆嗦嗦地打着寒颤,只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,比这墓还凉。
于凌看着魏鹏举从恍然大悟到惊恐万分,而后几乎绝望的眼神,轻轻点头。
看来他想起来了。
“于青山这名字不记得,那我换个名字。魏鹏举,你可听过石祥?”
石祥——
这二字如雷电劈下,如山石崩塌,如巨浪没顶,一瞬间他被彻底拖入那个突如其来的雨夜。
那夜的雨太大,天河倒灌,倾天覆地。
他战战兢兢领着那人,敲开那户篱笆小院的门。
他还记得,那人阴冷的话,恍惚就在耳边。
“石祥,石大人,这里如此偏僻,您可真会挑地方。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