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诚恳,表述真挚,没有强占的咄咄逼人,只觉得自然而然。
贺大器连连摆手:“没事没事,你用你用。我手里也没活计,这两日正好在前铺,挡着癞蛤蟆,他再来寻麻烦,我定不饶他。”
他懂,修缮是个细致活,需要绝对的安静。屋静,人静,心静,缺一不可。
待人走光,于凌摊开双手。
掌心的红痕一天天变浅,上京来的数十日没有拿过刀锉,伤口已全然恢复,眼看红痕淡得快要看不清了。
“爹。”于凌轻声喃喃。
“要修这玉观音,我得用上您的手艺了。”
“这匣子工具,是您亲手打的。幸好您还没来得及送我,藏得很好,我才能带在身边。”
这匣子里放着纸笺,上面是爹的笔迹,写着——给最厉害的女儿,乖乖的凌凌。
于凌抬眸看向窗外。
光影漫地,柔软朦胧,一如父亲从前的目光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