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恩?”
能混到头牌的窑姐都是人精子,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包含阿谀奉承,想方设法去迎合顾客的喜好,而这位菊仙姑娘已经驾轻就熟了。
“菊仙感谢的不止是跳楼,还有门前的逼迫,段先生是个爷们。”
“用不着你说!”
程蝶衣现在是草木皆兵,何况身处敌营,更是谨小慎微,不给对方任何机会。
“这位是?”
见对方没给好脸色,菊仙看在和深面上没有发火,开口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我师弟程蝶衣,一手青衣誉满京城。”和深一拍师弟肩膀介绍道。
“原来是程先生,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泰山可不敢当!时辰不早了,师兄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程蝶衣攥紧拳头站起身,深深望了菊仙姑娘一眼,便打开房门走下楼去。
和深太了解他的脾气了,如果今天在这花天酒地,弄不好真会大开杀戒,让她们承受无妄之灾。
“菊仙小姐,我们改日再聊吧,今天出手帮你一次,日后要小心他们报复,实在没法……”
和深顿了顿,见女人一脸哀求,心一软脱口而出:“可到关家戏班寻我,只要力所能及,段某鼎力相助。”
“段先生,君子一言!”菊仙姑娘一脸喜色。
“快马一鞭!”
为何要许诺,只因此女叫菊仙,原著两人可是结发夫妻,既然偶遇这段缘分,何不创造一个机会。
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
何况没了感情,女人也不敢托付终身,时间久了必会相忘于江湖。
再次坐上黄包车,程蝶衣立即吩咐车夫离开此地。
不对,势必离开八大胡同不可!
先前车夫的自作主张,算是彻底得罪他了,后面全程不歇脚,每到一处看完就走。
日落时分,两人终于相中一处宅子,位于天桥西边的太平街,二进院落八房屋子,正经的好地段好住处。
租金自然不便宜,每月二十块大洋,和深与师弟平摊,倒也不觉得吃力。
毕竟他俩是京城名角,光是票友戏迷送的粉面头饰,就够普通人吃喝一辈子了。
至于家居铺盖蝶衣想找人定制,和深不以为然:“何必如此奢费,此处又非你我的久居之地。”
“哦?师兄另有想法,能否与我分说?”
宅子坐北朝南,和深站在大门外,抬头望向门檐下的空白处,心中思量万千。
“蝶衣,你平日只爱练功唱戏,不理凡尘俗事,但身处红尘岂能超脱世外,大势之下如滚滚洪流,摧枯拉朽般将你我卷入其中。”
“滚滚洪流也罢,天崩地裂也好,只要能跟着师兄,与我何干!”
程蝶衣是真的不在乎,他心中只有戏与和深,两样皆在处处是人间乐土,两样皆失无论何地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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