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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,干燥后形成这种半透明的保护膜。刀刺入人体时,胶膜破裂,毒素直接进入血液——三息毙命,连疼都来不及。\"
上官路人将那片胶质重新封好放入证物袋中,然后检查了陈铁头的双手。
虎口处的老茧厚而均匀,指节粗大,是常年打铁的人。
但右手中指第二关节外侧有一小块新磨出的破皮,边缘发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。
\"他死前不久,右手握过某种比较细的东西。握的时间不长,但磨破了皮。\"
杜五郎将刀坊里的工具台从头到尾搜了一遍,台面上搁着几把成品短刀、半成品刀胚和一卷用旧的磨刀石。
磨刀石的表面有一道新磨出的深槽,槽痕边缘还嵌着几缕极细的暗色丝线。
\"磨刀石上嵌着丝线——这卷磨刀石磨过弦?\"
上官路人接过那卷磨刀石,用银针把嵌在槽痕中的丝线挑出来。
丝线极细,色泽银白透青,比头发丝还细一半,遇火收缩成小球——是冰蚕丝,与教坊司焦尾琴上那根断弦的材质一致。
\"有人在刀坊里用磨刀石磨过冰蚕丝弦。磨下来的粉末落在了磨刀石槽痕里,嵌进了石纹中。\"
\"金错刀坊卖的是刀,跟冰蚕丝有什么关系?\"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