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有人!
江以宁心猛的一条。
可困意裹挟着她沉沉下坠。
她累得睁不开眼。
朦胧间,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力道极轻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极致的困倦席卷而来。
江以宁来不及深究,又陷入熟睡中。
天未亮,江以宁被手机吵到。
她迷糊着伸手去摸床头柜,铃声却戛然而止。
她半睁开眼,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。
天还没全亮。
身边有什么动静,窸窸窣窣的。
像人在穿衣服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话,就听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还早,睡吧。”
这声音像是有催眠作用。
江以宁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。
再醒是闹钟响了。
江以宁伸手按了,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混沌着。
看了眼时间。
比平时晚了快半个小时。
有人把她前一个闹钟按掉了。
江以宁清醒了。
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迟。
后背的伤经过温均山重新处理后不太疼了。
整个人睡得很沉很死。
难道是这个原因?
这几天都感觉夜里有什么人经过。
江以宁想不明白,手却碰到身侧被褥。
残留的温热触感格外清晰。
不是被褥自带的暖意。
是人体停留许久才会留存的温度!
江以宁眼神骤然沉冷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沙发,昨晚傅淮晏用过的枕头和薄被尽数消失。
空荡荡的沙发冰冷一片,毫无有人留宿的痕迹。
可床边的温热真切无比,绝非错觉。
江以宁的脸沉下来。
她站起来换了衣服下楼,步子比平时快。
客厅里老太太正坐在餐桌边喝粥。
对面坐着傅淮晏,西装外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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