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嫁给怀争之前,跟顾允礼已经交往了四年,以为人家受伤,就把人家踹了,你们家介绍了那么多对象,都没成,这才跟了我儿子,为什么人家不要她,是觉得她只能同甘不能共苦,还是担心她不干净,都打了申请,又退婚的,在谁眼里都是破鞋。”
“新婚夜不让洞房,为什么?非要等到月事那天才洞房,当晚就来了月事,是担心不见红,特意选的那天,来遮掩什么吗?婚后,只要顾允礼一升职,她就骂我儿子是废物,没有上进心,不给她长脸,逼着我儿子出任务,说她要让大家看看,她没有选错人。”
“这次还是这样,我儿子吃完酒席回来,就说了那么一句:顾允礼都快四十岁了,还能找个那么年轻的媳妇,身形高挑,长得也漂亮,真的是艳福不浅。她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地阴阳怪气,说我儿子后悔了,看上了人家的新媳妇,现在嫌弃她了, 还告诉我儿子,不用嫉妒,他这辈子也赶不上人家顾允礼的一个脚指头。
“我儿子气得问她,是不是俩人婚前就有不正当关系,否则怎么总觉得顾允礼好,难怪那个女人眼睛和她很像,原来是照她的模样找的,本意就是想气气她,结果郭瑾上手就抓了我儿子的脸,我儿子抬起手,又放下,她问我儿子,是不是打女人都不敢,就是个废物,有本事你打我,你打你打,我就是和顾允礼睡了,你满意了?这你都不打,不是个男人,你打我还能瞧得起你。”
“大伙说说,她是不是欠揍?我儿子一气之下确实打了她,也骂她是被睡过的破鞋,但哪一句话不是被逼的,试问换谁,能忍住?”
“我承认我儿子之前也打过你几次,但是哪一次不是你故意激怒他,你就是生孩子嗑瓜子,这逼嘴成天的不闲着,天天骂完男人骂孩子,我们董家委屈你了,你这高门大户的我们董家配不上,十年生了两个孩子,可想而知,一年他能和她睡几次,我儿子血气方刚的年纪,二人到现在都是分房,每次都是要在门口求好久,你这是女人吗?有你这样当媳妇的吗?”
“你值钱,你是镶了金边的,我们家高攀不起,等我儿子这次回来你们就把婚离了吧,就算不离婚,我儿子也是光棍,你去找个金箍棒,才能配得上你这个镶金边的。”
十几年了,每次听到儿子在屋门外卑微的求她那点破事,她就堵得慌,这是他们家花了彩礼明媒正娶回来的,怎么睡个觉,比睡村头的寡妇还难呢?
郭瑾上个班,钱都被她自己捏着,儿子每个月的钱留十块交给他们当伙食费,其余的钱也都交给她,挺大个老爷们,兜里一分钱都没有,他们看着心疼,偷偷把那十块钱还给儿子。
家务活不干,吃完晚饭碗一推,就回屋,晚上他们老两口说,他们来照看孩子,可是她天天晚上都要哄孩子睡觉,谁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,前几年董怀争喝多了,强迫了她一次,她这是用孩子当由头,防着他儿子。
董怀争两天没回家,昨晚,他的战友跑来说,董怀争去出任务了,让他们别担心,这是儿子第一次出门连个招呼都不打,他们去打听了,这次的任务特别危险,试问,哪个当妈的能接受得了?
今天早上,医院又传来消息,孩子神经受损,活蹦乱跳的孩子,走路都走不稳,她现在撕烂郭瑾的心都有,她现在也不想要什么名声了,等儿子回来申请离婚,哪怕找个寡妇,她都认了。
郭母听到董母的一番话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拽着闺女,这些事情,闺女从来都没和她说过,夫妻分房睡,说出去哪都没理。
郭瑾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死老太婆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,居然还提出离婚,她要是为了这件事离婚,她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她躲着董怀争,是因为董怀争看着很瘦,可是,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真的很遭罪,每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死了,他一点也不温柔,只顾自己痛快,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这些话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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