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门被狠狠踹开!
二人眼眸间的迷离荡漾散了大半。
任平江大手一挥,锦被翻飞将她裹住,自己则翻身滚到床沿,捞起地上的衣物,塞进被衾,自己则飞快了件长衫,和衣钻进被窝侧卧,给嫂嫂撑足空间穿衣。
乌以灵火速套上衣物,只是肚兜没来的及系,任平江往被窝里探头瞧着,见她着急手忙脚乱也不帮忙,只是嘴上噙着笑。
待脚步声越来越重,他一把将人搂到怀里,舌尖舔了一口耳珠,激起怀中人一阵寒栗,他笑了,胸膛贴着她一起震颤,手也不自觉的滑进里衣,指背有意无意的蹭过滑嫩背部……
人到了,
肚兜的结也系好了。
人还抱着在。
“任平江!你给我起开!”
此声即出,乌以灵止不住颤抖,任平江紧了紧臂弯,怀中人儿仍是抖个不停。
他恼了。
“兄长何事?”
“给我滚!这是我的洞房,你怀里是我媳妇!”
任景舟睁眼就在书案上,身着婚服,一身酒气,外头宾客早已散尽,到处都静的离奇。他缓了一阵,想起今日自己成婚,迎乐姐儿进门……那,此时应该在洞房。
可他隐约想起,饮合卺酒前,对乐姐儿说了些混账话,让她放自己自由……
叮!
手里的脂玉同心结落地有声,碎了一地。记忆却更加清晰。
原先他不愿成婚,可“孝”一字压人狠,这桩婚事原是祖父定下的,容不得他愿意与否。他想起母亲与他一早合计,只成婚不洞房,等外头的再将养些时日便接回府,不仅遂了他为苏晴儿守身如玉的君子之诺,也满足了母亲的念想……
可他为何知道?明天的乌以灵待他的感觉明显不对劲……已是妇人之态!
好混乱的梦,他扶头甩了甩。
那……
那此时……
难道正在洞房的是他一母同胞的六弟?
——任平江。
他俩早已行了这等苟且之事?!
岂有此理!
没等他细想,脚下已一路狂奔回院,一脚踹开喜房,临门一脚却生了怯意,有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零碎出现,他好像看见了乐姐儿一次又一次小产,都是他害的……看见了他亲手往她屋里送男人,一次又一次……他有些不敢进去……站在门口,檐下烛灯摇晃,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,比他先一步进了屋。
下唇渗出一抹腥甜,知了疼,醒过神,这才一步步近前。
他看见了……
被褥凌乱,他的新婚妻子裹在其中,只露出一截乌发。
他彻底慌了神,怒吼斥责六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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