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忘了夜的黑,夜的沉。
任平江拍着嫂嫂紧攥的手,贴耳说着:“六郎在。”直到哄好了怀中小兔,给她掖了掖被角,自己跃下床。
只见他一身里衣贴身,除了有些皱褶倒也没乱。
又见他从屏风上拿过外袍套上,气息也异常平稳,不像是云雨之后的样子。他再熟悉不过了,心下安了三分。
他的目光从任平江身上移开,落在被褥上。他可没兴趣看男人穿衣服。绸面外露的那截发丝微微颤抖,像是风里的草。
任六郎温声道:“兄长这是说的哪里话,什么你的我的,她是她自己的。走,出去说,别吵醒了嫂嫂。”
乌以灵躲在被窝,不敢呼吸不敢动弹。
是的,她现在应该是没有意识的。毕竟上一世的洞房她就什么都不记得。
可能是重来一世的缘故,她醒了,可是为何醒来见到的人是任平江?还在与他翻云覆雨?她的新郎官这会儿姗姗来迟?
将她捉奸在床……?
这处处都透着诡异,一时间竟不知从何着点去思考。
她当如何?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