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祁知予看得分明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,指尖冰凉。
她就站在玄关处,没再往前一步,安静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等着他开口。
哪怕只有一句敷衍的解释。
可沙发上的时泽聿长腿交叠,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半截,一动不动。
他全程没抬眼,黑眸垂着,看不清情绪。
下一秒,时泽聿直起身。
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,拉住孟津的手。
“上楼。”
说完便站起身,牵着那只纤细的手,抬步往楼梯的方向走。
自始至终,他没往玄关的方向看她一眼。
那些在嘴边打转的质问,她突然就说不出了,无数个问题死死哽在喉咙里。
擦肩而过时,祁知予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调,裹着一丝甜软的女士香水味,钻进鼻腔里,涩得她眼眶生烫。
何屿到底还是没忍住,胸腔里的火气翻涌着冲上来,扬声质问:“时泽聿,楼上只有婚房,你带她去哪?”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