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走到茶几边,拿出背包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。
抬头看向沙发上的时泽聿,“特意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“呀,文件袋装的呀?”孟津立刻往前凑了半步。
故意拔高声音煽风,“难不成是什么贵重的股权转让书呀?”
“小婶婶也太神秘了,快拆开给我们看看呗,也让我们开开眼界。”
她说着就伸出手,指尖已经碰到了文件袋的封口。
祁家这个情况,怎么可能拿得出什么股权转让书。
这文件袋里的东西,要么是些不值钱的手工,要么是祁知予拿不出手的东西。
当众拆开,正好让她在所有亲戚面前丢尽脸面。
祁知予没看她伸过来的手,黑眸直直锁在时泽聿脸上,“时爷还是亲自拆开的好。”
这份离婚协议确实上不了台面。
真摊在一众亲戚面前,时家脸上难看,她也不想把最后一点体面撕碎了供人消遣。
离婚是两个人的事,好聚好散,也是她给这段两年婚姻留的最后余地。
孟津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封口绳,刚要扯开,就听见时泽聿冷沉沉的一声:“拿过来。”
她吓了一跳,悻悻地缩回手,把文件袋递了过去
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小叔,我就是好奇嘛……”
时泽聿伸手接过文件袋,抬眸扫了祁知予一眼。
女人垂着眼帘,侧脸平静得看不出情绪。
他指尖已经搭上了封口,刚要撕开,动作却忽然顿住。
祁知予向来心思细,准备的东西总花些巧思。
可若是些手工小物件,或是写的什么信,当众拆开未免小家子气。
说到底她是时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,她的礼物上不了台面,丢的也是他时泽聿的脸。
不过是份礼物,晚点再拆也一样,何必冒这个风险。
他指尖一松,又将扯开一点的封口重新按了回去,随手将文件袋放在了身侧的茶几角上。
这一下,满屋子人都愣了。
孟津更是不甘心,咬了咬唇,故意软着声音添火:“小叔,怎么不拆开呀?大家都等着看小婶婶的心意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时泽聿冷冷扫了一眼,剩下的半句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生日而已,不用这么大阵仗。”时泽聿淡淡开口。
祁知予看着他的动作,眼底浮起一丝嘲讽。
她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好奇,至少会问一句是什么。
可原来,连拆封的耐心都没有。
她不想再多留,声音没带半分情绪:“那时爷记得拆,别错过了这份惊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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