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也没见你这么在意啊。”
时泽聿回过神,冷嗤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在意她?看不惯她闹脾气罢了。”
可眉峰却始终拧着,没半分放松。
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佣人上前收拾残局,他抬步正要往楼上走,眼角余光却扫过茶几角落那个文件袋。
他脚步顿了两秒,折回身,伸手拿起了文件袋。
袋子不重,捏着薄薄一层,想来也装不了什么东西。
他指尖摩挲着封口处的绳结,酒意上涌,脑子有些沉。
索性捏在手里,抬步上了楼。
卧室里没开灯,只有廊灯透进来一点微光。
时泽聿脱下外套扔在椅背上,才把文件袋拿出来,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拆封口。
脑子里还漫不经心地想,多半是她亲手做的什么小玩意儿。
或是写了页矫情的贺卡,从前她也总爱搞这些没意义的名堂。
封口拆开,他随手抽出里面的纸页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