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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?”陈炯白他一眼,冷冷一笑,“晓得徐锡麟不?就是刺杀恩铭的那人!还有鉴湖女侠!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,任炳祺吐吐舌头。
“甭说鉴湖女侠,单是她的两个女弟子就很了得,功夫高强不说,还是制作**的高手,前年抱着自制**前往北京行刺清朝要员。**我给你,你有这个胆子进那紫禁城没?”
任炳祺再吐舌头。
“我再告诉你,她二人就在上海,就在李燮和身边!”
“嘿嘿,”任炳祺做个鬼脸,涎起脸,“要是这说,师叔何不施展手段,将她俩收服了,一个做正房,一个做偏—”
“去,”陈炯啐他一口,“没个正形,与你真就谈不成个事体!”
“是是是,”任炳祺哈腰应道,“师叔请讲正形!他们这般气盛,我们哪能办哩?”
陈炯埋头思索一时:“一个字,‘忍’!”
任炳祺急问:“啥?”
“光复会也好,同盟会也好,原则上都是革命同志。革命大业未成,孙先生几番叮咛,务必要我与他们精诚合作!”
任炳祺做个苦脸:“师叔,我这一生,最烦听的就是这个‘忍’字!”
“你不想听,就争气一点,扩充实力,做出个模样来,让他们瞧瞧我们同盟会也不是吃素的!”
任炳祺声音激昂:“哪能个做法,请师叔吩咐!”
“我想明白了,”陈炯语气郑重,“革命事业,单指望帮中朋友不行。江湖义气,成不了大事。我想开办武馆,以培养保镖为名,选拔二十五岁以下精壮男子,进过学堂者优先。凡被选中者,衣食住全免,学得好,另有薪饷!”
“干得!”任炳祺一脸兴奋,“师叔,咱招多少人为好?”
“越多越好,宁缺毋滥!”
“好咧。”
“还有,”陈炯盯住任炳祺,“在上海,光复会的根基远比我们深,尤其是文化人,大多跟着他们走,一时三刻我们拼不过。所以我想,我们当把眼睛看远一些,到江浙一带发展。干革命,目光一定要远大,不可拘泥于一城一地!基于此,孙先生指示我们以江水为轴,以长江中下游为基地,建立中国同盟会中部总会,具体由宋教仁、谭人凤和我负责!”
“太好了!”任炳祺兴奋道,“杭州、苏州、南京、合肥,都有咱的人!”
“是的。你可派兄弟们联络他们,动员他们参加同盟会,发展更多会员。”
“这⋯⋯”任炳祺迟疑一下,略显尴尬,“师叔,就徒子这辈分,莫说是出上海了,即使在这上海滩,也是没个说话的地儿。不过,”换作笑脸,“这事儿一点儿也不难,只要师叔搞定大小姐⋯⋯”
“晓得了。”陈炯脸色沉下,眉头拧起,“对了,石典法他们可有动静?”
“嗨,徒子正要禀报哩。”任炳祺凑近,附耳低语一阵,拿出几封复制的电文,“徒子后晌得到一个重大秘密,请师叔过目!”
陈炯审看一阵,牙齿咬得咯咯响:“奶奶个熊哩,钓上大鱼了!吩咐几个兄弟盯牢,革命成功,给他们记头功!”
“哈哈哈,”任炳祺笑道,“记个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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