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车康,”李夫人眼角挑向车康,“该给老爷禀报咱家的事体了!”
“谨遵夫人,”车康拱手应过,柔声禀道,“老爷,橡皮股刚一闹开,小的就遵从夫人吩咐,前后分八次购入四种股票,本银共计四十万两,其中有原始股票两种,本银各十万两,照目前市值,当值二百五十万两,前后不过两月,净赚红利二百一十万两!”
丁大人震惊了:“赚这么多?”
“老爷,”李夫人不免得意,适时接道,“从效益上讲,我们赚得不少。但比起别家,我们赚得又是最少的了。再不采取措施,奋起直追,只怕⋯⋯”
“如何去追?”
李夫人抬眼,眼角斜向车康:“车康?”
“回禀老爷,夫人之意是,我们要做就做大,可分两步走,先拿五百万两承办新股,再用一千万两吃老股,力争占据橡皮市场三分之一的江山!”
“呵呵呵,”丁大人扭头看向李夫人,“你的胃口倒是不小哇!不过,股票不当这么炒!”
“老爷,该当如何炒?”李夫人急问。
丁大人看向如夫人:“告诉夫人,如果你来操盘,该怎么炒。”
“回禀老爷,”如夫人看一眼大夫人,“有夫人在,贱妾不敢操盘!”
“我是说如果!”
“如果让贱妾来炒,就把这两百五十万两的股票全部抛掉!”
在场几人面面相觑,即使丁大人,也是怔了。
“这⋯⋯”车康震惊,看向如夫人,“泰记抛盘,市场岂不崩了?”
“要的就是它崩呀!”如夫人淡淡一笑。
“这⋯⋯”车康傻了,看看李夫人,又看向丁大人,见他们没置一词,便再次转向如夫人,“请问如夫人,市场崩了有何妙处?”
“待市场崩盘,我们就全部吃尽!”如夫人一字一顿。
“天哪,”车康豁然开朗,声音兴奋,“夫人这是绝杀呀!”
车康赞美声中省去了“如”字,李夫人不悦,将脸转向一侧,重重地哼出一声。
“唉,”丁大人盯会儿如夫人,轻叹一声,摇头,“你呀,妇道人家,心里想的却是杀杀杀!”又扫一眼众人,“不瞒你们几个,老朽此番回来,不是为了让市场崩盘的,因为这个盘⋯⋯它崩不得啊!”
“那⋯⋯”如夫人急道,“我们岂不是⋯⋯永远也赶不上这个趟了?”
“看运数吧。天底下没有吹不破的牛皮!”
如夫人倒吸一口冷气:“老爷是讲,这股票⋯⋯”
话音未落,一阵脚步声响,在外当值的襄办引侍卫长走进。
侍卫长拱手:“上海商务总会总理祝合义求见!”说着,双手捧上名帖。
丁大人没接,眼睛眯起,半是自语:“咦,倒是奇怪了,老朽此番回来,连道台两江总督都没声张,他是哪能晓得的?”
“与祝总理同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,想必是祝总理的随员!”
丁大人眉头微皱,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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