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挺举急了:“查叔,使不得呀!”
“哦?”
“润丰源倒闭,市场倒塌一半。善义源如果再倒,市场就⋯⋯全塌了啊!”
锦莱面孔扭曲变形,鼻孔里再次哼出:“查叔已经一无所有了,市场塌与不塌,关查叔个屁事!”
挺举惊愕:“查叔?”
“事体没个商量了,我这就去找他姓蔡的,让他们厮咬去!”查锦莱站起来,不顾一切地冲出屋子。
锦莱匆匆赶至道台府,将密函呈给蔡道台,不无兴奋道:“大人请看!”
蔡道台匆匆浏览一遍,看向查锦莱:“啥人送给你的?”
“不晓得。想是哪个朋友看不过眼了,又不便露面,才⋯⋯”锦莱顿住。
“锦莱兄,”蔡道台又看一遍,确证无疑,牙齿咬得咯嘣响,握拳道,“此人既然不仁,我们也就不必讲义了。这事儿我不方便出面,你求见丁大人,惠通银行隶属邮传部,丁大人既为邮传部大臣,又是惠通银行的发起人,不会不过问此事。只要大人下令清查天津分行的账务,姓彭的这壶酒就有得喝!我这儿也禀报一声张大人,与大人一并具本参劾度支部姓陈的,让他的日子不得好过!”
锦莱拱手:“谢大人指点!”
锦莱旋至丁府,在丁承恩面前跪地哭倒:“丁叔⋯⋯”
“贤侄请起!”丁大人亲手将他扶到椅子上,“你家的事体丁叔晓得了,没想到闹得介严重。唉,只是闹到这个辰光,丁叔也就不好说话了。”
“丁叔,润丰源走到这一步,都是彭伟伦害的。姓彭的仗着袁大人的势,逼润丰源还款,害小侄破产不说,这又谗害蔡大人,害蔡大人解职。可善义源挪用公款的事体远远大于润丰源,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去?”
丁大人假作吃惊:“挪用公款?可有此事?”
“大人请看!”锦莱从袋中掏出书信,双手呈上。
丁大人仔细阅过,眉头拧紧,嘴唇颤抖,有顷,将信放下:“锦莱呀,你的这封信是哪能来的?”
“一个知情朋友匿名送的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哩?”丁承恩急速转动佛珠,“善义源挪用惠通银行七百万两库银,丁叔身为邮传部大臣、惠通银行发起人,居然一星点儿也不晓得哩!”
“丁叔,事体不会有错。橡皮股票闹猛时,善义源出手早于润丰源,投入规模也比润丰源大,润丰源捉襟见肘,他善义源却安然无恙,小侄一直在纳闷儿,见到此函,小侄方才晓得答案!丁叔如若不信,可派人到天津分行查账并核对库银。如果账面与库银两相清爽,愚侄甘领谗害忠良之罪!”
“这个不干贤侄的事体。天津分行尚在丁叔管辖范围,丁叔这就安排邮传部侍郎,让他到天津分行查账就是。如果属实,我必奏报王爷,严惩不贷!”
锦莱涕泣:“谢丁叔成全!”
翌日晨起,商务总会大门前面群情激昂,二十几个商会会员指手画脚,吵吵嚷嚷,要拆商务总会的招牌。
门卫孤身一人,伸开两手,死死守在招牌前面。
没有僵持多久,疯狂的会员架开门卫,七手八脚地将招牌拆下,乱踩一阵,扬长而去。
众人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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