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清晨,车队驶出长安城。
这一次,规模比上次南下更大。
除了萧止焰、上官拨弦、李阡陌,还有阿箬、萧惊鸿、虞曦、白无垢、陆登科。
影守带着二十名精锐侍卫随行保护。
车马辚辚,扬起一路烟尘。
李晔和李逍遥在城门外送行。
“皇兄,上官大人,一路保重。”李晔郑重道。
“长安就交给你们了。”萧止焰拍拍他的肩膀,“若有异动,随时传信。”
“是。”
李逍遥折扇轻摇,神色却严肃。
“江南水深,务必小心。千面狐可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“你们也要小心。黑袍尊使诡计多端,未必不会在长安留有后手。”
“放心。”
辞别后,车队踏上东去的官道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选择走漕运水路。
渭河投毒事件,让所有人都对水路安全产生了警惕。
陆路虽然慢些,但更稳妥。
马车内,上官拨弦和虞曦摊开地图,研究江南地形。
“太湖流域,水系复杂,岛屿众多。”虞曦指着地图,“归墟之眼的具体位置,难以确定。”
“黑袍尊使选择太湖,必然因为那里是地脉交汇之处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我们需要找到地脉最活跃的点。”
“可以用‘引脉盘’探测。”虞曦道,“但范围太大,需要时间。”
“还有汛期。”阿箬插话,“黑袍尊使提到‘汛期可至’,说明他们要利用水势。太湖的汛期一般在夏秋之交,现在正是时候。”
上官拨弦望向窗外。
夏日炎炎,草木葱茏。
但空气中,却隐隐有种不安的躁动。
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车队昼行夜宿,速度不慢。
五日后,进入淮南道地界。
沿途所见,让众人心情沉重。
许多村庄空无一人,田地荒芜。
河道淤塞,桥梁损毁。
偶尔遇到流民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“江南水患,竟已严重至此。”李阡陌叹息。
萧止焰眉头紧锁。
“地方官员的奏报,只说‘小有灾情’。看来,他们隐瞒了实情。”
“水患越重,对黑袍尊使越有利。”上官拨弦沉声道,“混乱,恐慌,正是他们滋生的土壤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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