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车,在沪上也算得上是身份的象征。齐啸云上了车,对司机说:“先去福煦路,莫家老宅那边。”
司机愣了愣:“少爷,那地方现在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只是路过看看。”
轿车发动,缓缓驶出弄堂,汇入了沪上街头熙攘的人流车流之中。
天边聚起了乌云,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潮湿气息。弄堂口一个卖晚报的报童扯着嗓子喊:“号外号外!法租界绣艺博览会下月开幕,各家绣庄争奇斗艳!”
没有人注意到,一辆不起眼的黄包车停在街对面,车上的乘客压低帽檐,目光始终追随着齐啸云的轿车。
直到轿车拐过街角消失不见,那人才挥了挥手,黄包车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。
沪上的第一场秋雨,终于落了下来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