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钻了空子。陈某人今天来,一是代表暹罗商会慰问,二是有一桩生意想跟楼少东家谈谈。”
楼望和靠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:“什么生意?”
陈厚坤一挥手,两个伙计打开了檀木箱子。
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排翡翠明料,冰种飘花,水头足,颜色正。每一块都价值不菲。
“这是暹罗商会的一点心意。”陈厚坤笑眯眯地说,“只要楼少东家愿意把暹罗的三家分店盘给万玉堂经营,这些料子就是楼家的了。另外,每年按利润的三成分红给楼家。陈某人用人格担保,绝不还价。”
楼望和没看那箱子翡翠。
他看着陈厚坤的眼睛:“陈掌柜,你是来买店的,还是来收尸的?”
陈厚坤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楼少东家这话——”
“楼下堵着的人,有一半是你万玉堂叫来的吧?”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檀木箱子前,伸手拿起一块翡翠明料,“这批料子不错。注胶的工艺也很老道,用的是缅甸树脂胶,低温固化,表面涂蜡。对吧?”
他把翡翠举到烛光前,透玉瞳的金光在眼底一闪而过。
“可惜了。这么透的料子,里面偏偏有七条胶线。”
陈厚坤的脸色变了。
楼望和把翡翠往箱子里一扔,拍了拍手:“陈掌柜,回去告诉夜沧澜,楼家不卖店,也不卖人。他想玩,楼某人奉陪到底。”
陈厚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他盯着楼望和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也笑了。那种笑,像是蛇在吐信子。
“楼少东家果然好眼力。”他拍了拍手,“既然如此,陈某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暹罗的注胶玉,确实是我们的手笔。可你知道,为什么我们敢明目张胆地做?”
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因为东南亚玉石商会后天要开会,重新审核玉商的经营资质。楼家出了注胶玉的丑闻,资格审核这一关,你打算怎么过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陈厚坤直起身,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等楼家的经营资质被吊销,你这些分店不用买,自然会有人收。到时候,陈某人再来,可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,楼少东家。那箱子翡翠是送你的。拿着吧,以后想卖都未必买得到了。”
门关上的时候,秦九真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。
楼望和按住他的手。
“让他走。”
“就这么放他走?”
“不放他走,怎么让他带路?”
楼望和走到窗边,看着陈厚坤的轿车缓缓驶出赌石街。透玉瞳的金光在他眼底燃烧着,像两簇火焰。
“九真,去查陈厚坤在暹罗的住处。清鸢,你去联系暹罗玉石商会的副会长周锦堂,就说楼家请他喝明前龙井。”
“那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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