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它歪了歪头,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楼望和,似乎在打量他。然后它张开了嘴。
一声低沉的嘶鸣。
那声音不像狮子,不像老虎,不像任何一种楼望和听过的野兽叫声。那声音更像是一口古老的钟,被人从千年的沉睡中敲响,低沉、浑厚、带着穿透骨髓的共鸣。
楼望和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,然后整条右臂开始发光。
是火玉髓。
他在灼热熔洞里收集的那些火玉髓碎片,此刻正在他的背包里发烫。那股热不是灼烧的疼,而是一种温温的、酥酥麻麻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和他的身体建立某种联系。
“它在跟我说话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秦九真和沈清鸢同时看向他。
“不是用语言。”楼望和皱着眉头,努力理解脑海中浮现的那些模糊意象,“是一种……感觉。很模糊,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意思。”
“它说什么?”
“它在问我们——为什么要来这里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一瞬,然后走上前一步。
她抬起手,将衣领下的弥勒玉佛取了出来。那枚小小的玉佛在此刻自行发光,不再是之前的温润白光,而是一种接近金色的、璀璨的光华。
玉麒麟的目光从楼望和身上移开,落在了那枚玉佛上。
它看了很久。
久到楼望和以为它又要发动攻击了,久到秦九真已经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。
然后它低下了头。
那动作不像攻击,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礼节。玉麒麟垂下它的头颅,将额间那块最亮的鳞片贴向地面。它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,那声音里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悲伤的怀念。
“它在哭。”沈清鸢轻声说。
是的,它在哭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,击中了楼望和。
一头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守护兽,一头守在上古玉矿深处的玉麒麟,在看见弥勒玉佛的那一刻,哭了。
有些眼泪不是水做的。
是时间。
是那些说不出口的、守了千年的、被遗忘在岁月深处的等待。
“它认识玉佛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或者说,它认识玉佛的上一任主人。”
“沈家的先祖?”秦九真问。
沈清鸢没有回答。
她看着玉麒麟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。那是楼望和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冷静,不是从容,而是一种被压了太久、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明白什么?”
“为什么弥勒玉佛会在我手里。”沈清鸢握紧了那枚玉佛,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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