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姓沈,不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。而是因为——它知道有一天,我会来这里。”
她转向楼望和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它不是沈家的传家宝,它是钥匙。”
钥匙。
楼望和忽然想通了。
透玉瞳是看破虚妄的眼,弥勒玉佛是打开秘纹的钥匙,仙姑玉镯是守护正道的盾。三件玉器,三种能力,指向同一个目标。
龙渊玉母。
“你跟它说,”沈清鸢指着玉麒麟,“告诉它,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夺走任何东西,是为了寻找龙渊玉母。告诉它,黑石盟的人已经追过来了,他们要的不是守护,是掠夺。”
楼望和试着将这段话“翻译”成火玉髓的共鸣频率。
玉麒麟抬起头,碧绿的眼睛看着他。
然后它转身了。
它转过身,朝溶洞深处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——跟上。
“走吧。”楼望和迈开步子。
“等等,”秦九真拉住他,“万一是个陷阱呢?”
“老秦,”楼望和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如果它真想弄死我们,刚才就动手了。你觉得我们三个加一块,够它塞牙缝的吗?”
秦九真想了想,松开了手。
三个人跟在玉麒麟后面,穿过溶洞,走进一条狭窄的甬道。甬道很黑,没有岩浆的红光,伸手不见五指。楼望和刚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前面的玉麒麟忽然抖了抖身子。
它身上的鳞片开始发光。
不是火光,是一种温润的、带着微微暖意的光。像月光照在玉石上,像春天融化的第一滴雪水。
“真漂亮。”秦九真在后面感慨了一句。
是漂亮。
可是楼望和知道,再漂亮的东西,也有不漂亮的时候。比如这条甬道的尽头。
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门。
不是石头门,不是铁门,是一扇玉门。整块的白玉,高约三丈,门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那些纹路楼望和见过——寻龙秘纹。
而在玉门两侧,各站着一尊玉兽。
个头比玉麒麟小些,但数量是两头。它们安静地蹲坐在那里,眼眶里跳动着幽幽的绿光。
“还有?”秦九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紧张。
玉麒麟走到玉门前,转过身,面对着三人。
然后它开口了。
不是嘶鸣,不是呜咽。
它张开了嘴,吐出一个字。
那个字很模糊,像是被千年的时光磨去了棱角。但楼望和听懂了——不是用耳朵听,是用那枚正在发烫的火玉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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