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掌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一瞬间,楼望和知道自己问对了。
“三、三个。”掌柜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都在后院的仓库里,平时不动,只有收到指令才会——老爷饶命,我真的就是个看店的!”
楼望和没再看他,径直朝后院走去。沈清鸢跟上,回头对秦九真说了一句:“看着门。”
秦九真拄着棍子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柜台上,把掌柜的酒壶拿过来闻了闻,咧嘴一笑:“好酒。你喝你的,别出声。”
后院的铁门没有锁。楼望和推开门,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像是打开了一口深井。院子里堆满了原石,有的开了窗,露出里面翠绿的玉肉,有的还是完整的蒙头料,灰扑扑的,看不出名堂。但他知道,这些石头里有一半是邪玉。那种特殊的气息,他的破虚玉瞳能清晰地感知到——像是石头里藏着某种活的、在呼吸的东西。
三个邪玉傀儡呈品字形站在院子中央。
他们穿着普通矿工的粗布衣裳,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,像是死了很久的人又被泡在水里。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,但眼眶里不是眼球,而是两块乌黑的玉,镶嵌在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,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楼望和与傀儡对视的那一瞬间,三个傀儡同时动了。
他们的动作比普通人快得多,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面前。当先的一个挥拳砸向楼望和的脑袋,拳头带风,那力量足以把一面墙打出个窟窿。楼望和侧身避开,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。可他没有刺别的地方,刺的是傀儡后颈第三骨节。
一刺,一扭。
傀儡的动作突然僵住,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。他的嘴张着,黑洞洞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然后他倒下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这就是古籍上写的那个致命弱点。后颈第三骨节,邪玉核心与活人躯体的连接处,一刀下去,傀儡立溃。
另外两个傀儡没有因为同伴倒下而有丝毫迟疑。他们是傀儡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知道执行命令。第二个傀儡从侧面扑上来,楼望和来不及闪,被撞了个踉跄,腰撞在原石堆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清鸢出手了。
她冲上去,仙姑玉镯砸在傀儡的后脑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傀儡晃了一下,反手一掌拍在沈清鸢肩头,把她拍飞出去。她撞在墙上,滑下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可她连擦都不擦,又冲了上去。
“后颈!第三骨节!”楼望和吼道。
沈清鸢的匕首准确地刺进傀儡的后颈。第二个傀儡也倒下了。
第三个傀儡却忽然停住了。
它就站在院子中央,一动不动,两只黑玉眼眶直勾勾地盯着楼望和。然后它开口了。
不是嘶吼,不是咆哮,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声音,像是有人拿着两根铁条在互相刮擦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楼——望——和。”
它说出了他的名字。
那瞬间楼望和脑子里轰地一声。因为他听过这个声音——不是在黑石盟,是在更早之前,在缅北,在一个他以为已经死掉的老友嘴里。
“老方?”
傀儡没有回答。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两块黑玉在眼眶里幽幽发光。但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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