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发现秦九真正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”秦九真摸了摸下巴,“你这人是不是天生就招大事?走到哪儿都出事,出什么事都和你有关。以前在滇西听老玉匠说,有一种人叫‘玉引’,天生和玉石有缘分,走到哪里都能碰到极品玉料,但也会引出一堆麻烦。你是不是就是这种命?”
楼望和想了想,笑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他说,“但我爹说过,玉这东西,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一个人。它选你,是因为你扛得住。”
“扛不住呢?”
“扛不住,”楼望和低头看着掌心的红纹,“就变成下一个黑石盟。”
这话说得太沉了,秦九真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沈清鸢从石龛那边走过来,手里捧着一块玉简:“这块玉简里记载了‘三玉同修’的法门。夜沧澜的伪透玉镜虽然不能打开圣殿,但他抽取的玉母能量已经足够让他实力暴涨。我们的三玉共鸣如果不稳定,对上了也是送死。”
楼望和接过玉简,透玉瞳一扫,大量信息涌入脑内。三玉同修,简单来说就是让三玉的能量频率调整到一致,形成共振。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——需要同时调动透玉瞳的观察力、弥勒玉佛的净化力和仙姑玉镯的护玉力,缺一不可。稍有偏差,轻则反噬,重则三玉俱碎。
“等仙姑玉镯到了,我们就开始修。”他收起玉简。
沈清鸢点了点头。洞窟里安静下来,只有地下暗河的水声,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弹古琴。穹顶的玉石星光落了一地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融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过了很久,秦九真忽然开口:“我们还有多少吃的?”
沈清鸢翻了翻背包:“压缩饼干够三天,水够两天。”
“那得省着点吃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楼望和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:“走吧,先出熔洞,找个地方扎营。这地方虽然安全,但太闷了,像被埋在地底下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在地底下。”秦九真撇嘴。
“所以才要出去。”
三人从石壁的缝隙原路返回。玉麒麟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在地上留了一排浅白的蹄印。楼望和沿着蹄印走了一段,发现蹄印拐进了一条岔道——那条岔道在来时没有。
“它去处理自己的事了。”沈清鸢说,“邪玉的残留还在它体内,它需要找个地方慢慢消化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没有多说。透玉瞳捕捉到蹄印尽头有一团模糊的金光,在一明一暗地闪烁,像一只疲惫的野兽蜷缩在暗处舔舐伤口。他收回目光,加快脚步。
走出熔洞的那一刻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外面是夜晚。
他们进洞的时候是白天,现在头顶是漫天繁星,又低又密,像撒了一把碎玉。空气冷冽清新,和熔洞里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。秦九真贪婪地吸了几大口,咳了两声,骂道:“这什么鬼地方,连空气都稀薄。”
楼望和也在深呼吸,但他注意的不是空气,而是远处。
玉墟山脉的轮廓在星空下像一条卧龙,起伏绵延,最高处有三座山峰并列,中间那座山峰的轮廓,和地图上标注的玉虚圣殿位置完全吻合。
他盯着那座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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