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。
他虽然看不见,但他的破虚玉瞳虽然暂时失明,感知力却在慢慢恢复。他能感觉到,秦九真身上残留着那老玉矿的气息——那种气息很微弱,却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“那老玉矿在什么地方?”沈清鸢问。
“就在这片山谷往西三十里。”秦九真说,“是百年前的一座老坑,早就废了。矿口被乱石封着,我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,差点一头撞上去。”
沈清鸢沉吟片刻,转头看向楼望和。
“你那透玉瞳,以前对废弃玉矿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应?”
楼望和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说不准。”他说,“有时候有,有时候没有。要看那矿里还有没有残存的玉能——如果玉能还在,透玉瞳就能感知到。如果玉能耗尽了,就跟普通石头没两样。”
“那这次呢?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仔细回想刚才从秦九真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气息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他最终说,“那气息很微弱,但不太对劲。不像是纯粹的玉能,倒像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。”
山洞里的三个人同时沉默了。火堆噼里啪啦地响着,像是在替他们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。
窗外,远处山谷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啸,不知道是风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沈清鸢下意识地握紧了仙姑玉镯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江湖中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朋友,一种是敌人。朋友可能变成敌人,敌人也可能变成朋友——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永远不要认输。
这是她父亲临死前托人带给她的最后一句话。
她一直记着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