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嗯。”娃娃鱼点点头,“他心里想的是——‘完整的读念血脉,可以读取食魇的本源念头。有了她,就能找到控制所有食魇的方法’。”
巴刀鱼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。厨房里的油烟已经散尽了,空气里只剩下蛋炒饭的余香和洗洁精的柠檬味。他走到门口,拉开玻璃门,外面是傍晚的街道,路灯刚亮,橘黄色的光照在马路上,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三天。
他在心里把那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。
“不管了。”他把卷帘门推上去,让晚风吹进店里,“今晚炒几个硬菜,吃饱再说。”
“什么硬菜?”酸菜汤的眼睛亮了。
“回锅肉,水煮鱼,再加一个——”巴刀鱼回头看了一眼水槽边那把爷爷留下的菜刀,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芒,“酸辣土豆丝。”
“土豆丝算什么硬菜!”酸菜汤抗议。
但巴刀鱼已经系上围裙了。他拿起土豆,菜刀在手,刀起刀落,土豆丝细如发丝。掌心的红纹随着切菜的节奏一明一暗,像是灶火映在脸上,又像别的什么东西。
(本章完)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