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声音阴冷:“伍挺举,你所愿为何,可否讲明?”
“回禀夫人,”挺举朝她拱手,“晚生所愿是,人格独立,自主创业!”
如夫人手指发颤,指他:“你⋯⋯”
“呵呵呵,”丁大人摆下手,干笑几声,“真是人各有志啊。小伙子,祝你成功!”朝一边的车康,“送客!”
“晚生告退!”挺举拱手作别,缓缓退出几步,转个身,大步走出。
车康送出,一直送到大门外面。
挺举拱手:“车先生,请留步!”
车康没有还揖,语气阴冷:“伍挺举,车某陪你出来,不为送你,只为送你一句话!”
“请讲!”
“给脸不要,就是与泰记作对!”
“还有吗?”
“与泰记作对,你必须明白后果!”
“我来之前,就已明白了!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不做像车账房这样的人!”
车康急赤白脸:“我⋯⋯怎么了?”
“从来都是哈着腰说话!”
车康指着挺举,手打哆嗦:“你⋯⋯”
挺举朝他微微一笑,略略拱手,一个转身,扬长而去。
挺举没走多远,路边闪出一人。
挺举吃一惊,定睛细看,叫道:“陈兄!”
“呵呵呵,没想到吧?”陈炯凑上来,伸出手。
挺举握住:“的确没有想到。陈兄,啥事体?”
“借一步说话!”陈炯扯他来到一个幽静处,盯住他,“在下有桩急事体寻伍兄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体?”挺举问道。
“商团。”
“商团怎么了?”
“有几个团员与在下相善,久没训练,心里痒了,寻我问起这事体。商团是商会的,在下不过是外聘教头,难以作答,只能请教伍兄。听说伍兄已经升任总理助理,当能给出个满意答复!”
“既有开始,该当持续下去。只是,橡皮股后,商会百废待兴,眼下暂还顾不上此事。不过,在下定将陈兄所问禀报祝总理,待时机成熟,就让商团恢复训练。”
“谢伍兄了!”
挺举盯住他:“恐怕陈兄不只是为这事体吧?”
“伍兄果是眼毒。在下拦你,的确还有一桩事体。敢问伍兄,匆匆进入丁府做啥?”
挺举盯住他,一字一顿:“陈兄这在跟踪我吗?”
“这这这⋯⋯”陈炯尴尬一笑,“伍兄误解了。不瞒伍兄,在下盯的是姓丁的,府中凡有出入,皆逃不出在下眼线。今朝听闻伍兄登门,在下禁不住好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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