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你自己的猫儿,还用我讲?”
挺举双手一摊:“我是真的不晓得哩!”
“好吧,”葛荔一咬牙关,“不见棺材不掉泪!我这问你,你的这只猫儿,是不是与鲁家的万贯家财有关?”
挺举想了下:“是哩。”
“嘿!”葛荔眉头横起,来劲了,“你还真敢呀!我再问你,你是不是为了这只猫,百般鼓惑鲁俊逸?”
“我⋯⋯我不是鼓惑!”
“好吧,换个词,是劝诱,你百般劝诱他将他的猫儿送给你!”
挺举急了:“哎呀,不是哩。我是⋯⋯”
“啧啧啧,”葛荔夸张地摇头,“真还把你看扁了呢,堂堂大生员、大贤才、大男人,原还擅长吃软饭呢。唉,是本小姐有眼无珠,差点儿让你⋯⋯”
挺举似是明白什么:“小荔子,你⋯⋯你这讲的是哪般呀?”
葛荔冷笑一声:“我讲的是哪般,你能不清爽?我不揭破,是给你的脸上留下一层皮!”
挺举觉得离谱,急了:“小荔子,你⋯⋯请把话说明!”
“你不要这层皮了?”
“讲吧!”
葛荔喘几下粗气,盯住他:“你鼓惑鲁俊逸,欲做鲁家的乘龙快婿,可有这事体?”
“这⋯⋯”挺举苦笑,“小荔子,你这⋯⋯哪儿跟哪儿呀?根本没有这事体!”
“嘿嘿,嘿嘿嘿,”葛荔的冷笑越发张扬,“要是没有这事体,为什么有人千方百计寻到本小姐,要本小姐捎话予你这⋯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呢?”
挺举有点儿明白了,反倒松出一口气:“是傅晓迪捎话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?”挺举略略一想,“不会是⋯⋯鲁小姐吧?”
“让你猜着了!”
“她⋯⋯”挺举心里一震,“捎什么话了?”
“你听好!”葛荔夸张地连清几下嗓子,“她捎的话是:‘鲁碧瑶早已心中有人,让他省下这个心!’”
“唉,”挺举长叹一声,给出个苦笑,“这事体搞的!”两眼直盯葛荔,“小荔子,我实言以告,那桩事体,是鲁小姐自己想多了。至于我,伍挺举,在此向你表白一句!”
“表白吧!”
“伍挺举的心里确实有只猫儿,但这只猫儿与鲁小姐无关,与鲁家的万贯家财无关,亦与其他任何事体无关。伍挺举的这只猫儿,只与一个人有关!”
葛荔猜出了,有点儿紧张,声音轻下来:“啥人?”
挺举直视她的眼睛:“小荔子!”
葛荔全身一颤,手中枝条落地。
二人对视。
时光凝滞。
路人匆匆走过,时不时地有人瞟过来,看向这奇怪的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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