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送葬老爷时,秋红悄悄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,只看到伍挺举,没有看到顺安。
秋红的胆子壮起来,因为这个事实足以说明她是对的,她的晓迪在刻意逃避小姐。
秋红寻到一家偏僻的当铺,变卖一件首饰,在顺安住处附近租下一间与他所租相差无几的阁楼,到南京路的丝绸铺里置办了一套与鲁小姐所穿相差无几的蓝色旗袍,从早到晚守在顺安房子附近。
秋红连守几日,顺安没来。秋红打问房东,从他口中得知他于几天前退房了。
事有凑巧。傍黑时分,秋红在回家路上,过四马路时,两辆黄包车从她身边跑过,在前面不远处一家门面奢华的铺面前停下。二人跳下车,有说有笑地并肩走进铺门。
秋红的瞳孔睁大了,其中一人真真切切是她的晓迪。
秋红赶过去就要进门,被人拦下。当弄明白里面是个堂子,她的晓迪是来玩女人时,秋红又羞又气,但几乎是在瞬间就原谅了他。
秋红候有一个多时辰,顺安方才晃晃悠悠地走出堂门。
门口守着几辆黄包车。顺安没有等人,扬手召来一辆,一跃坐上,沿马路径直走了。待到车子走远,秋红扬手召车,吩咐车夫追上前车。
黄包车在一处小宅子前停下。顺安下车,付过车钱,就要上前开门,另外一辆车子直奔过来,在顺安跟前停下。
“晓迪!”车上传出秋红的声音,有些颤抖。
秋红的声音顺安熟悉不过,不由得打个哆嗦,扭头看去,下车的竟是一个穿旗袍的小姐,以为是鲁碧瑶,呆若木鸡。
秋红已经平静下来,转过身,大气地付过车钱,吩咐车夫到前面路口候着,便款款走到顺安跟前。
顺安盯住她,似是盯住一个怪物。
“晓迪!”秋红朝他笑笑,笑容有点儿僵,声音仍旧颤动。
顺安紧张地看向四周,没有看到鲁碧瑶。
“晓迪,我⋯⋯总算是寻到你了!”秋红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小⋯⋯小姐⋯⋯”顺安语无伦次,再次看看四周。
“小姐没来。我已经不与小姐在一起了!”秋红的语气自然起来。
顺安嘘出一口气,盯在她的衣服上:“你⋯⋯买的?”
“当然是买的了!”秋红不无自豪,“南京路,老介福!”
“老介福?”顺安的目光更加吃惊,“你⋯⋯到那儿买⋯⋯旗袍?”
“你这是不信咋地?”秋红转个身,“尺寸是店里的大师傅量的,你瞧瞧,合身不?”
显然,顺安没有拐过弯,目光从衣服上移开,盯住她的眼,“你既然不跟小姐了,还寻我做啥?”
“咦?”秋红故作惊讶,“小姐是小姐,我是我,你哪能把我俩绑在一起呢?小姐破产了,她已经不是小姐了,我秋红还是秋红!”
“哦。”顺安应一声,“说吧,这大半夜的,你寻我做啥?”
“做你女人呀!”秋红出口应道,“你答应过我的!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