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又是这个名字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修先生。”他说,“我只知道,你手里有一份地图。”
孟长河没有说话。他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着,像在品尝茶的味道,又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。
“地图我有。”他把茶杯放下,“可是我凭什么给你?”
“因为你不给我,你也会死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装病,装了多久?三个月?半年?能装多久?黑石盟不是傻子,修先生更不是傻子。他们迟早会发现你在演戏。到时候,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“你能救我?”
“我不能。”楼望和指了指身边的沈清鸢和秦九真,“可是我们能。”
孟长河看着他们几个人。
一个瞎子,一个女人,一个扛铁棍的粗汉,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信使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比你父亲狂。”他说。
“这不是狂。”楼望和也笑了,“这是算盘打得好。你手里有地图,我手里有三玉共鸣。你一个人扛不住,我们联起手来,也许还有机会。你这只老狐狸,算了半天,不就是想算这个吗?”
孟长河的笑声更大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楼望和面前,伸手摘下了他眼睛上的黑布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露了出来。
孟长河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。
“你的眼睛真的瞎了。”
“早就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可是你的心没有瞎。”孟长河把黑布重新给他系上,“好。地图我给你。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份地图,不是画在纸上的。”
“那是画在哪里的?”
孟长河转过身,走向正厅后面的屏风。屏风上雕着九条龙,每一条龙的鳞片都雕得细致入微,龙眼睛是翡翠镶嵌的,在烛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抬进来。”他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两个伙计抬着一块巨大的石头,从后堂走了出来。石头足足有半人高,通体墨绿,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,层层叠叠,交缠错杂。
楼望和虽然看不见,可是他的身体忽然一震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清鸢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上古矿脉的地图。”孟长河把手掌贴在石头上,“孟家祖上八代人,把整个昆仑玉墟的矿脉走向、玉母的位置、上古玉族的遗迹,一笔一划,全刻在这块石头上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画在纸上?”秦九真忍不住问。
“因为纸会烂,会烧,会被偷。”孟长河的声音很沉,“可是石头不会。石头比什么都靠得住。”
楼望和慢慢站起来,走到石头前面。他看不见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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